武王陵墓中。
“先主……您方才在與誰對話?”張懷南跪地恭敬問道道。
此時,周興宇仍舊是閉眼盤坐在墓室大殿之中,他麵前不遠處擺放的三口金絲楠木棺,正源源不斷的向著他的體內傳輸著陣陣紅光。
而張懷南,也終於能聽到諸葛武王的聲音了。
“你叫張懷南?”
諸葛武王的聲音,一直是那麽平淡,且毫無一絲感情。
“老奴張懷南,叩拜先主!”
張懷南將頭深深的埋在地上,態度恭敬極了。
“起來吧,不必如此。”諸葛武王淡淡道。
聞言,張懷南緩緩抬起頭來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諸葛武王淡淡道:
“當年我死後,並沒有讓張歧淵為我守墓,是他自作主張害得你張家沉淪千年,為此我很自責,日後你便不必如此了。”
張歧淵是張家老祖,也是諸葛武王在世時的第一下屬。
此時張懷南聞言,神色複雜的說道:
“先主,老奴一族守墓千年,我也沒什麽別的本事了,就讓老奴……有始有終吧!”
說實話,諸葛武王下令解除了他們一族身上的枷鎖,雖然他一時有些難以接受,但其實內心之中還是很感觸的,畢竟子孫後輩們,終於也不用再在這深山之中背負著使命了。
但他這輩子卻已經這樣了,與其出山浮華歲月,如不就在這深山之中有始有終,也不負當年先祖遺命!
聽到張懷南的話,這沒有任何感情的武王意誌,竟然破天荒的歎息了一聲,
“你走吧,等這小家夥醒來後一起走吧,日後不必再回來了。”
張懷南神情一變:“您是讓老奴出山護衛少主?”
“不用,你自己的路,應當還由你來自己選擇,但若是看得上這小家夥,你也可在他身旁照顧一二,隻是……不必再叫他少主了。”
“啊?”張懷南一臉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