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呼吸後,一個身穿黑衣的胖子緩緩的映入了陸離眼簾。
“怎麽會是他?”
陸離微微皺眉,看著走進來的衡秋山,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此人一路表現都還算中規中矩啊?難道,是巧合?
想歸想,但他也沒有立刻從石頭後出來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若這衡秋山真是衝著宇文書而來,那自己出去,怕是會打草驚蛇。
宇文書已經轉過身來,當他看到是衡秋山時,明顯也是愣了一下,旋即裝作一臉驚訝的模樣,“秋山兄弟,你怎麽過來了,牧師兄呢?”
衡秋山一臉鬱悶的模樣,緩緩靠近宇文書,邊走邊道:“我可能是挖錯了方向,挖了好久都沒挖到靈石,所以就來找你們了,至於牧大哥,我還以為他跟你們在一起呢。”
衡秋山的表現讓宇文書和後麵的陸離都是一陣驚疑,難道,真的不是他?
眼見對方越走越近,宇文書卻又突然感覺心跳的很厲害,不覺間把右手裏的靈鋤握得緊了些,眼睛有意無意的瞟向衡秋山雙手,故作輕鬆笑道:
“原來是這樣,要不秋山兄弟就在這裏跟我一起挖吧,這裏靈石還不少。”
“真的嗎。”衡秋山臉色一喜,快速向前走了兩步,“還是宇文兄弟仗義,在下先行謝…!”
“不用…!”
當!
“尼瑪!”
一陣火光四濺,伴隨著宇文書一聲怒罵,兩人突然就交上了手,漆黑的匕首劃過靈鋤帶出一片火星之後,再次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襲向宇文書的胸膛。
宇文書汗毛倒豎,靈鋤一**將匕首掃開,同時唰的一下暴退開來。
“你逃不掉!”
兩次失手後的衡秋山神色略顯難看,沉聲一喝,身子突然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,話音未落,便如幽靈一般左突右拐的奔向了宇文書。
速度之快,讓人難以反應過來,幾乎瞬間,宇文書便感覺身後一涼,本能的往前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