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巧芸微微愣了一下,這才明白對方的意思,連忙讓開身子指了指裏麵:“王叔,不是我,是他,我剛在河邊撿回來的,你幫忙看看還有沒有救吧。”
王越這才發現,裏麵躺著一個黑衣少年,不禁眉頭一皺:“你怎麽撿了個男人回來?”
張巧芸的丈夫死了好幾年了,是村裏的寡婦,這事要是傳出去,怕是對她名聲不好啊。而且村裏的二流痞子熊大壯一直惦記著張巧芸,這要是讓對方知道了,還不得翻天。
張巧芸自然知道對方什麽意思,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我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別人嚼舌根,王叔還是幫他看看吧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我也想給長青種點福緣。”
王越看了眼旁邊的小童,點點頭:“既然你這樣說,那便隨你去吧。”
說完便走了進去,拉過一張小凳坐在躺椅旁邊,開始給少年號脈,片刻之後收回手,看向張巧芸,道:
“他雖然十分虛弱,但還有一息尚存。你既然是在水裏拉起來的,我猜他肚子裏應該有吞食了不少河水和雜物,需要盡快清理出來才是。”
聽聞對方沒死,張巧芸微微鬆了口氣,不然背回來一個死人,擱誰都瘮得慌。
因為王越太老了,沒什麽力氣,隻得吩咐張巧芸動手,將少年提了起來,站在少年身後雙手環過少年腰部,用力擠壓。
或許是姿勢有些古怪,張巧芸不由得臉頰有些發燙。
不過效果很是明顯,隨著她不斷用力,少年終究憋不住哇的一下,噴出一口混雜不堪的血水。
“繼續!”王越見狀臉色一喜,吩咐張巧芸不要停下來。
張巧芸本已經累得不輕,聞言也隻好繼續堅持,在她接連不斷的快速活動下,少年越發的控製不住,哇哇狂噴。
幾條活蹦亂跳的泥鰍。
幾隻要死不活的海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