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低頭聞了聞,發現隻是有一股濃濃的黴氣,並不是尿騷味,這才鬆了口氣。
他猜測應該是自己在水裏浸濕了衣衫,張巧芸又不好動手幫自己換,便把他直接丟進了被窩所至。
這樣睡著很不舒服,不過對於陸離來說不算難事,隻是真氣微微一動,墨霞寶衣便自動恢複了清潔幹燥,再次稍稍驅動熱氣,不消片刻,被窩裏的水分便徹底消失不見。
做完這一切,陸離才心滿意足的鑽進被窩,進入了時間殿。
之後數日,都如之前一般,張巧芸每天都會準時給他送來飯菜,一日三餐,從不缺席,不過每次都是匆匆來,又匆匆的離開了。
而且有好幾次都張口欲言,但又忍了下來。
這一天,陸離一身傷勢終於恢複得差不多了,正準備出門,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尖叫和哭喊聲,眉頭一皺連忙朝外麵走去。
堂屋內。
一個虎背熊腰的絡腮胡壯漢正從後麵一手死死摟著張巧芸,另一隻手正在張巧芸身上胡**索,揉捏,嘴裏還不時發出哈哈大笑聲:
“巧芸妹子,這麽多年了,想必你早已饑渴難耐了吧,別掙紮了,來一起快活快活吧…哈哈哈…”
“不!放開我,求求你放開我…”張巧芸拚命掙紮,奈何對方人高馬大,粗壯的手臂猶如鐵鉗一般讓她毫無辦法,情急之下,她直接偏過頭,一口咬在壯漢的臂膀上。
壯漢衣著單薄,被這麽一咬,頓時吃痛,憤怒之下一把將對方翻了個麵,抬手啪的就是一巴掌扇在張巧芸臉上:
“臭娘們,裝什麽純潔,今天你是從也得從,不從,也得從!”
說著一張大臉就往前者臉上湊。
“放開我娘!”
牆角邊上,臉上印著五個手指印、嘴角溢血的李長青雙目之中突然閃過一抹狠厲,反手抄起邊上的柴刀搖搖晃晃的衝向壯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