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行字的出現,吳憂整個人身子不由打了個冷戰。
“神經病,你就不能在我進來之前出現嗎?偏要這個時候冒出來嚇人。”
吳憂自己嘀咕了一句,然後將筆記合起來。
他舉起手中的手機電筒朝著眼前照過去,吳憂發現今天的手機電筒燈光照射的範圍好像縮小了一樣,眼前的好像是一間堂屋。
這是江市郊外,以前也就是農村,堂屋裏麵擺放著香火,上麵的那些字條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,香案上麵似乎還有幾個破舊不堪的排位,吳憂趕緊轉過目光,心中默念:無意得罪,還請見諒。
隨後,吳憂看到旁邊有一道側門,這個地方是堂屋,裏麵就一張桌子,其餘的沒什麽東西。
他索性直接朝著旁邊的側門走過去,根據我在網上查到的信息,當是那女人是從三樓跳下來的,而且好像還是三樓的窗戶。
如果想要得到線索,那估計得去上麵才行。
側門是開著的,過去後我就看到一個轉角的樓梯,在手機電筒的折射下,灰塵在燈光中翻滾,吳憂扇了扇鼻子,順著樓梯走上去。
整棟房子裏就吳憂一個人,他踩在樓梯上的聲音盡管已經很控製,但還是無比清晰的在樓道裏回**。
轉角,繼續上樓梯,我的電筒光一直照著前麵,甚至做好了麵前隨時會冒出一個東西出來的心理準備,上了二樓,我看到了一個長長的走廊,分布著好幾個房間。
避暑山莊都是這樣,基本會隔層單間,或者雙人間。
這樣能住更多的人,而且來避暑的人都是按照人頭每天都少錢這樣算的。
看著那些緊閉的房間,吳憂沒有過去,打算直接上三樓。
轉身,直接走上前往三樓的樓梯,靠近三樓,好像有一陣嗚嗚的聲音傳來,應該是外麵的夜風,三樓的窗戶很有可能沒關緊,才會有這樣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