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西餐廳裏麵,吳憂穿的是休閑服,很顯然,波浪卷罵的就是吳憂。
原本張麗還有說有笑,聽到這話,她忍不了,當即就要回懟對方。
“算了,咱們吃自己的,服務員沒趕我們走,不是嗎?”
吳憂伸手示意張麗,他沒想到吃個飯,還有人對他的著裝說三道四。
要是換做以前,他二話不說,肯定會回懟,可自從這段時間經曆了這些是之後,他的心態無形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對於那些世俗憤青,和他們斤斤計較,反而會把自己的逼格也拉低下去。
“嗬,果然是個慫包軟蛋,連大氣都不看出一口,這姑娘長得還不錯,不過就是白瞎了,和這樣一個廢物在一起。”
見吳憂製止了張麗,波浪卷以為吳憂是怕事兒,氣焰更加的囂張。
她看吳憂的眼神盡是嫌棄和厭惡,同時對著她對麵的一個西裝革履,但確實地中海的肥胖中年說道:“胖哥,這種廢物,和你比,那可真是差太多了。”
胖哥挺著個壇子大的肚皮,頭發隻有稀稀疏疏的幾根,此刻被波浪卷兒誇獎,他自信的昂起了頭,同時還捋了捋那幾根少得可憐的長發。
“那是,胖哥我在江市,不說是第一,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這種鼠輩,能和我比?”
也就在這時,服務員端著菜品上到波浪卷兒他們那桌。
波浪卷兒一副很享受美味的神情,在冒著騰騰熱氣的牛排前深吸了一口氣,同時又對服務員說道:“服務員,那個小子穿著太過隨意,影響了我用餐的心情,我要求你立即把他趕走。”
“額,這位小姐,來我們這裏的都是……”
“胖哥,你看,他竟然敢拒絕我的請求,這餐,我吃不下了。”波浪卷見服務員要開口拒絕,立馬放下手裏的刀叉,嘟著發著光的油膩大嘴唇,她以為她是在撒嬌,可在吳憂看來,卻更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