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吳憂的話,領頭痞子不屑的笑了一聲,帶著兩個小弟急匆匆的離開清吧。
可他們剛剛離開不到一個小時,就有四五輛車子急匆匆的來到清吧前。
從車上,走下來十多個精裝青年,領頭的一個剃著寸頭,從眼睛到臉頰的位置,還有一道又長又深的刀疤。
刀疤手裏把玩著一把跳刀,緩緩踏步走進清吧,身後的十幾個小弟也緊隨其後,人人手裏也都拿著一把跳刀,場景像極了功夫裏麵虎頭幫兄弟們外出搞事情的樣子。
“誰特麽是吳憂?”
刀疤來到前台,跳刀啪的一聲插在櫃台上,清吧裏的客人們紛紛扭頭看過來,有些膽小的當即就離開了清吧。
“你嚇跑了我們的客人,你得為他們的消費買單。”蘇南也是不怕事兒的主,一把刀子就想嚇唬他,那還不可能。
“嗬嗬,小子,你特麽的膽子挺大呀?”
刀疤眼中閃過狠辣之色,瞪著蘇南:“敢和我這麽說話,活膩歪了?”
“我這裏是正經的生意,你想在這裏鬧事兒,那你就選錯了地方。”蘇南沉聲說道。
刀疤嘴角揚起,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,他也不再和蘇南說話,而是一揮手,身後的小弟們準備把清吧砸了。
“誰敢動一下,我保證他斷腿斷胳膊。”還不等小弟們砸,陳煜擋了上來。
“你特麽就是吳憂?”刀疤眯眼打量著陳煜,手裏的跳刀指著陳煜的眼睛。
“我不是吳憂,不過你想對付吳憂,得先過了我這關。”陳煜和他對視,眼睛都不眨一下,絲毫不懼刀疤。
“嗬嗬,看樣子,吳憂這小子命還不錯,有這樣兩個兄弟,隻不過他也是個縮頭烏龜吧,遇事兒就知道讓別人出來為他頂,真是個廢物。”刀疤不屑的笑了起來,跳刀距離陳煜的眼睛又近了一分。
“一個杜亮的走狗,也這麽囂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