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此事還在調查之中,恕我無可奉告。”薑文珊搖頭說道。
“經過我的了解,有人懷疑藝術大家王墨墨前夫和情人失蹤,也和她有關係,您認為是不是王墨墨殺了他的前夫和前夫的情人呢?”記者又問。
“我們警察局是拿證據說話,任何沒有證據的猜測都是無稽之談,關於王墨墨前夫失蹤的案件,我們一直在調查,但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,我不能對此事發表任何言論。”
薑文珊說罷,給旁邊的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,那人立即上前攔住記者,薑文珊和吳憂則是趁機上車,離開了現場。
“死了這麽多的人,這些人一點兒畏懼沒有,竟然還在這裏圍著看熱鬧?”薑文珊無奈的搖搖頭,對於國內吃瓜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這種愚昧無知的舉動,表示很無奈。
吳憂看著眼前這棟作為新浦區標誌性建築的陽關大樓,不知為何,他腦子裏竟然浮現出了這樣一個問題。
“唉,因為這事兒,這好好的一棟樓,隻怕樓價要跌咯。”
薑文珊扭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吳憂,竟然也附合了一句:“不隻是這棟樓,這一片,都會受到影響。”
回去的路上,薑文珊一直在分析王墨墨的殺人動機,可想來想去,她還是想不明白薑文珊為什麽要殺這些人。
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,那就是王墨墨如今逃走,如果不能盡快把她抓捕歸案,她要是逃竄到別的地方,又以招聘人體模特的名義繼續殺人,案件惡化,到時候上級追究責任,麻煩就大了。
想著這些,薑文珊腦袋都大了,這小小的一個江市,怎麽就會出現王墨墨這樣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呢?
“喂,你有沒有想過那個記者問的話。”這時,吳憂突然問薑文珊。
“什麽話?”薑文珊不明所以。
“就是關於王墨墨的前夫,他的前夫帶著情人消失,你難道沒想過他們可能是被王墨墨給殺了嗎?”吳憂想起昨天王墨墨也對自己說過她的前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