哢嚓,鋼刀砍在木雕人的頭上,自上而下劈開,木雕人變成了兩半兒。
陳煜也沒有猶豫,他疾步上前,拳頭對準一個木雕人就砸了上去。
吳憂隻感覺到一股勁風吹過,那木雕人腦袋直接被陳煜砸成碎末,然後在原地像是地螺旋似的在原地轉了幾圈兒,撲通一聲躺在了地上。
“我靠,這麽猛?”吳憂瞪大眼睛,給陳煜豎了個大拇指。
噗!
可就在這時,一個木雕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吳憂背後,他手中的長刀砍下來,吳憂躲閃不及,手臂上挨了一刀,後背上也挨了一刀。
“草!”
吳憂罵咧一聲,反手將鋼刀橫掃回去,那木雕人直接被吳憂削掉腦袋。
吳憂穿著蛇皮軟甲,後背這一刀沒對他造成傷害,可是手臂上這一刀卻比較嚴重,差不多十厘米的刀口,顯示看見裏麵的森森白肉,緊接著,鮮血像是噴泉似的噴湧出來。
“老吳,你見紅了。”陳煜看著吳憂,接連打出幾拳,拳頭所到之處,木雕人應聲碎裂,紛紛倒地。
“大爺的,我大意了,沒有閃。”
吳憂疼得直咬牙,隻片刻的功夫,整條手臂一片血紅,還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血。
“我先護著你離開這裏再說。”陳煜目光一橫,立即衝進木雕人群中。
吳憂把T恤撕扯成布條,把傷口簡單包紮,提著鋼刀上去也是一陣亂砍。
隻不過手臂被砍,他隻能單手操刀。
好在有煞氣的加持,一番砍殺,吳憂並沒有消耗多少體力。
不過有一個問題卻讓吳憂很奇怪,按理來說,手臂被開了這麽大條口子,最忌諱的就是劇烈運動,這樣會加速他失血。
可他這一番打下來,不但血沒有流太多,血反而還止住了。
很顯然,這不止因為他用衣服包紮傷口就能達到的效果。
隨著整個四樓的木雕人被解決完,陳煜停下手,一腳踩碎一個木雕人腦袋,拉著吳憂就準備去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