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,還有什麽招,盡管使出來。”吳憂冷漠的看著杜亮,冷聲說道,但是他卻沒有繼續動手。
“嗬嗬,吳憂,你有本事,就特麽殺了我,隻要老子活著,我總有一天找你報仇。”杜亮咬著牙,瘋狂的笑了起來。
“就怕你沒有那天了。”吳憂抿嘴一笑,這時候一輛警車拉著警報過來,是薑文珊。
“你特麽又要讓人抓我?”杜亮有些懷疑人生了。
吳憂沒有回答他,而是掀開他的褲子和衣袖,想要看看侯大人是怎麽讓木製手腳安裝在杜亮身上後他活動自如的。
可是當吳憂掀開杜亮的衣袖和褲子的時候,卻傻眼了。
因為杜亮殘肢斷口和木肢的接口處,竟然有一條條黑色帶紅的條紋,是用什麽墨水畫上去的,形成一個奇怪詭異的網絡狀,好像是人體的經脈一樣。
吳憂又仔細的看了看,赫然發現,在杜亮的皮膚裏麵,這些條紋竟然浸透了進去。
不僅如此,這些條紋就好像是一根根的輸液管子一樣,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杜亮皮膚裏麵的這些條紋裏有什麽東西在流動。
而這些東西,流向的地方是接在杜亮身上的木肢。
更可怖的是此刻,杜亮斷口處,開始幹癟萎縮,難道說,這些木肢能夠活動自如,是因為它們吸收了杜亮的生機?
那如果說等到杜亮身體裏的能量被木肢吸收完了呢?
他,豈不是就死了?
想到這裏,吳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時候,薑文珊也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,其中一個警員拿出一個環形鐵銬子直接套在了杜亮的脖子上。
“這一次你想逃走,除非你把自己的腦袋給割下來。”
杜亮氣得臉都白了,他狠狠的咬著牙,瞪著吳憂怒吼道:“吳憂,我和你不共戴天。”
“你可知足吧,老子救了你一命,你應該感謝我。”吳憂指著杜亮殘肢上的那些詭異條紋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