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麽呢?心不在焉的?趕緊吃,我得補補腰子,明晚好好兒發揮。”蘇南的手在吳憂麵前晃悠著問道,同時興奮的拿起一串腰子。
“蘇南,不是我說你,有些東西雖然不一定存在,還我們還是應該心存敬畏。”
看著蘇南臉上略顯興奮的神情,吳憂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。
蘇南什麽尿性,作為大學四年的死黨吳憂是很清楚的,剛剛那一瞬間吳憂想過要給蘇南說關於筆記的事情,告訴他明晚他如果去郊外,就會有危險。
不過吳憂控製住了這種想法,這筆記現在他還沒弄明白,隻知道充滿了邪性。
反正自己被筆記折磨的不行,要是蘇南知道了筆記的存在,他會不會被筆記盯上?這是未知的,正因為這一點,吳憂才不敢冒險,到時候要是牽扯到蘇南,他會後悔一輩子。
“我信了你的邪。”
蘇南舉著手中的酒瓶子出聲,完全沒有將吳憂的話放在心上。
“趕緊吃吧,你也要好好補補,。”蘇南遞給吳憂一個大腰子,自己又拿起一個放進嘴裏。
結果蘇南手中的烤串兒,吳憂心中也在鬱悶,就自己身上筆記這事兒,說實話,就算告訴蘇南,他未必也會相信,吳憂之前也是無神論者,但這筆記的出現,實在是太過詭異。
一本不知名材質的筆記,無法毀壞。
每次丟棄都能夠詭異的回到他身邊,甚至,還能預測死亡。
除卻筆記上預測死亡的事兒,吳憂心中還抱著一絲希望,這一切都是人為的,但這個解釋有些牽強。
“對了,我記得方婧好像不是本地的吧?她也在江市?”
這時候的吳憂想到了另一個問題,如果明天晚上方婧是和蘇南一起去的郊外,蘇南要是出事兒,方婧肯定也不例外。
但是為何筆記上並沒有方婧的信息預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