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憂眉頭緊蹙,拿著筆記本的手甚至有些顫抖。
驚恐的麵孔,清澈的屍油,這一次筆記本對於死亡的描述,比之前幾次,都要恐怖許多。
吳憂腦海中回想起了鄭倩倩。
那個女孩,麵容姣好,柔柔弱弱,眼中始終帶著一絲憂慮和悲傷,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可憐和同情。
難道說,鄭倩倩是被燒死嗎?
吳憂恍然大悟,那句清澈的屍油,除了被燒死,吳憂實在想不到更為貼切的描述。
江市的殯儀館不止一個,上次給老院長辦理後事的,是新建的殯儀館。
筆記上直接提示的火葬場,那定然是老的那個殯儀館。
“喂,你在想什麽呢,那麽入迷?”
偶有清閑,陳煜湊了過來,說話時瞟了旁邊桌的一個黃毛青年一眼,又看了看吳憂麵前的那個文件袋。
文件袋裏的錢露出一部分,黃毛**裸的盯著那筆錢,似乎在預謀著什麽。
黃毛被陳煜瞪了一眼,裝作什麽事兒都沒有,繼續喝酒。
“我現在就要去火葬路那邊。”
陳煜很不解說道:“現在就去?那邊到了晚上,更是陰森可怖,即便要調查,明天再去也不遲。”
“早一刻或許就能救了他們。”
吳憂順手把那袋錢遞給陳煜,剛出門,陳煜連忙跟出來:“那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這種背靠背的帶來的踏實,吳憂說不出的感動。
此時,吳憂有一種感覺,陳煜的出現,好像是專門為了幫他似的。
火葬場路,兩人攔了好多車,對方聽到去的是那邊,都搖了搖頭,根本不願意過去。
沒辦法,兩人隻能開蘇南的車子過去。
出了市區,往東走五六公裏,看著一塊火葬場方向的路牌,陳煜駕駛車子進去。
剛進入路口,稀稀疏疏的還能看到幾戶人家,又往裏麵走了兩三公裏,是徹底沒了人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