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,竟然是一粒粒的米粒兒。
隻不過這些米粒兒,就好像是被燒焦了似的,黑黢黢的,腳踩上去,哢嚓一聲,清脆得很。
吳憂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詞。
生機。
之前理發店的案件,就是怨靈附著在頭發上麵,然後吸收人的生機。
這些米粒兒,很顯然就是剛才老爺子潑出去的水飯,不過它們已經被吸走了生機,成為了一顆顆米炭。
隨著嘎嘣脆的聲音再次響起,兩人繼續朝著火化房走去。
咯吱。
老式鐵門的摩擦聲響起,昏暗空曠的火化房裏,肉焦味中夾雜著陳舊的潮濕味,令人作嘔。
兩人走進空曠的廠房,眼前一個巨大的鐵製火爐正在燃燒。
淡藍色的火苗看上去,怎麽也不像是正常的火焰。
轟!
突然,藍色的火焰就像是爆炸了似的,火苗突然朝著四周擴散,極具的氣壓變化引起了氣爆,整個火爐燃燒起來。
隨著火焰越來越大,整個火化房變得通透明亮。
亮光,往往會給人安全感。
可是在這火化房裏,當亮光灑遍每一個角落,房裏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時,給人帶來的不是安全感,而是恐懼。
剛才整個廠房裏一片漆黑,原本空曠的火化房變亮之後,吳憂這才看清楚,在他們麵前,竟然停放著一副副棺材。
不,說是棺材,倒不如說是木箱子。
因為它們的製作很簡單,材質也很簡單,就是極快很薄的木材鑲嵌起來的。
做工粗糙,甚至還能夠看到模板與模板之間的粗大縫隙。
密密麻麻,整整齊齊的木箱子並排擺放著,估計,得有好幾百副。
“你說,這裏麵,都裝著屍體麽?”
吳憂脊背滾落下一顆顆冷汗,在這種環境下,即便沒有屍體,也讓人感到恐懼。
“你說,這裏為什麽會突然自己點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