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憂看著張麗,輕笑著問道。
張麗出言就是對吳憂一陣侮辱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吳憂不是個惹事的人,但這女人好像沒帶腦子出門一樣。
既然張麗不給麵子,那他也要反擊,這話一出,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小子,你特麽說話注意點?”
李虎猛地站起身,說話間擼起袖子,健碩的肱二頭肌露了出來,在向吳憂示威。
張麗嘴角揚起,十分得意,就等待著她的男朋友顯露神威,暴打吳憂一頓,然後把鄭倩倩的氣勢給徹底打壓下去。
“兄弟們,大家都是給青青和我捧場來的,既然坐在一張桌子前,就是一家人,別傷了和氣。”
楊青青的男朋友劉欽比較穩重成熟,立即出言勸阻。
“小子,今天這是欽哥的場子,老子暫時不動你,但是出了這家酒店,你給爺小心點兒。”
李虎捏了捏拳頭,又給吳憂一個下馬威,顯得自己很牛逼不怕事兒的樣子。
劉欽拍了拍吳憂的肩膀,一臉歉意:“朋友,我這兄弟脾氣糙了點,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很快,服務員就上了菜,黃文拿出來兩瓶82年的茅台,這酒是我們家老爺子珍藏了許多年的,今天青青生日,大家喝高興。
張麗撇嘴一笑,看向了吳憂:“土包子,你應該沒有喝過這樣的好酒吧?”
“哦,不對,你應該是見都沒有見過吧?”
“知道這酒多少錢嗎,一瓶上百萬呢,你一個土包子,這樣的瓊漿玉液,你配喝嗎?”
鄭倩倩緊握著拳頭,眉頭緊蹙,“瓊漿玉液我們當然不配喝,但是吳憂開了車,我們也不喝酒。”
張麗冷笑起來:“喲,能耐呀,還開了車,什麽車呀?破車吧,能有文哥開的奧迪A6那樣的豪車還要好嗎?”
“麗麗,說幾句得了,別太過分。”
楊青青早已經忍無可忍,不滿的看了張麗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