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過半。
蘇平回了自己房間。
在之前的整整三個時辰裏,前一個時辰尉遲慕白講,蘇平聽。
後麵兩個時辰,則是蘇平教,尉遲慕白學。
不過尉遲慕白講給蘇平的是修武,而蘇平教給他的是賺錢。
回到房間,蘇平歎了口氣,教尉遲慕白賺錢真的難!
難道是練武把腦子練傻了?還這麽年輕,真可憐!
難道武夫都這樣?
我要是修武道,以後不會也把腦子修出問題吧?
蘇平懷著亂七八糟的想法,憂心忡忡睡去。
一夜無話。
……
第二日。
尉遲慕白起了個大早。
剛走出門,就看見院裏一大一小兩個身影,正鬼鬼祟祟的蹲在魚塘邊上。
尉遲慕白好奇的走近。
“你這小孩怎麽這麽笨,那毛是讓你抓著舒服的嗎?把帶毛的那頭放在嘴裏!”
蘇平一臉嫌棄的看著蹲在麵前的尉遲雪。
尉遲雪委委屈屈的哦了一聲,再次低下了頭。
“蘇前輩,你們這是?”
尉遲慕白忍不住問道。
說完,他又好奇的看向妹妹,隻見尉遲雪正來回的把一根細長的條狀物插進嘴裏。
他不由疑惑道:“小妹,你拿的什麽東西?”
尉遲雪此時嘴裏全是白色**。
她蹲在地上,一臉得意的回頭看向大哥,口齒不清嘟囔道:“嘖似牙刷~”
說著還炫耀的呲了呲牙,露出一嘴的牙膏泡沫。
尉遲慕白聞言滿頭疑惑的看向蘇平。
蘇平攤了攤手,無奈解釋道:“這小丫頭片子,大早晨的就吃巧克力,我讓她多刷刷牙。”
尉遲慕白撓了撓頭,有些擔心的小聲道:“那個……早晨吃的話,會……會怎麽樣?”
“我……我剛才也吃了。”
蘇平頓時一頭黑線,合著這是你教的?
瞪了兩兄妹一眼,蘇平沒好氣的解釋道:“沒啥大事,長蛀牙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