詞不多,姑娘們也都是頗有天資之輩,否則也不可能進的了遵月樓。
不到一柱香的時間裏,都記的滾瓜爛熟,且心中各自有了底稿。
林商首先是讓那些年輕的小丫頭們先表演,表麵上是說她們更年輕,記憶裏更好。
實則她們也就是都打個樣,重在參與。
杜十娘這出戲,需要的是一個頗具風韻,有些年紀的姑娘來表演,才能真正的契合。
杜十娘怒沉百寶箱,要是讓一個小丫頭去演,首先在先決條件上,就沒有說服力。
一個小姑娘,才經曆過多少?就能攢下一箱子的珍寶?哪怕杜十娘百寶箱裏的寶貝,有許多都是昔日的同行好友所贈,那也需當是有時間,經營了交情與情感,才能獲贈。
當然,話不能說透,要讓這些小姑娘們有盼頭。
從長遠的角度來講,這些小丫頭要比那些‘老姐姐’們,更有潛力。
畢竟對很多上陽城的富商、權貴而言,這些‘老姐姐’們都是老麵孔了,身上已經沒有秘密了。以後身上的附加光環再多,曾經得到過,再想得到哪怕不易,也能在記憶裏回味,然後當做談資,滿口酸味。
而新麵孔則是接近於全封閉的,她們還有很多的秘密等待挖掘。
隻要躥紅,一定會惹得眾多豪門公子,豪商富戶瘋狂追捧。
很快,一眾小姑娘們,就表演完了。
果如林商所料,雖然都基本上將這一番詞,背的是抑揚頓挫,有些還巧妙的運用上了戲腔,卻終歸沒有情真意切,顯得空洞無物。
很難從感情上說服人。
林商再將視線,投向了那些‘老姐姐’們。
遵月樓重組,各方各麵的人手,走了將近一大半。
留下來的新人居多,老人較少。
原本留在遵月樓裏的‘老姐姐’,就隻有六位。
後來又有兩位,自覺年老色衰,再加上遵月樓生了變故,索性就贖了身契,離開了上陽城,也不知具體漂泊何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