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需多言,林商二人被引到了二樓的雅間,單獨座下。
雖然文雪峰的穿著邋遢,林商的打扮也著實稱不上富貴。
不過,在遵月樓這種地方,沒有什麽消息,可以停滯在原地超過一柱香。
自然,林商在前麵酒樓裏的大肆消費,也傳到了後麵的勾欄之中。
不用多說,負責接待的侍女,便先奉上了茶水和酒水,又有幾盤果蔬點心,和冷熱毛巾。
這些侍女穿著的都很嚴謹規範,看起來就像是大戶人家裏侍奉的丫頭,並不是像是立身歡場。
不過,服裝在尺寸勾勒上的小心機,還是瞞不過林商。
畢竟穿得多,才能賣的好。在青樓這種地方,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文雪峰果然是個純粹的酒鬼。
說是來帶林商見世麵,自己卻又紮進了酒盅裏,眼裏除了那壺入門必送的小酒,便隻有一些下酒的小菜。
傳聞中的酒色不分家,在他這裏涇渭分明。
突然舞台上的那些絲竹被撤換了下去,上來一群身材相對高大的姑娘,穿著好似男子一般的短裝,勾勒出筆挺細長的雙腿和飽滿的臀線,鼓脹的胸口,也好似做肌肉一般隆起,頭上紮著雪白的緞帶,個個看起來英姿勃發。
她們架起了軍鼓,然後在一陣細密的鼓點敲擊聲中,一個身穿紅色戰甲的‘女將軍’,手持一杆紅纓槍,淩空躍出。
即便是以林商對槍法定義之苛刻,也不能否認,這名‘女將軍’舞動紅纓槍的動作、姿態,不僅優美、靈活,充滿了英姿颯爽的味道,並且果真有幾分戰場凜冽的殺氣。
一旁的小舞台上,一名女子已經尖聲高唱起來。
她唱的是老曲目‘狼居胥山’,講的是前朝冠軍侯,北擊蠻人封狼居胥的故事。
她們這個時候,演這麽一出,示好意味是很明顯的。
青樓不是官場,它要純粹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