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羿心道:這麽明顯的玉石,白有為的這種成功商人不可能分辨不出來材質。
果然,接著就聽白有為說:
“我知道。”
白有為將桌子上的那條手鏈解開,擺成一長條。
“這隻是仿製版,我準備了玉石,特意讓人照著原版手鏈刻出來的。真的蛇骨手鏈我沒法隨身帶,就算能我也不願戴。沾血的物件,不戴,不玩。”
雖然是做餐飲的大佬,但白有為有自己的堅持。食物宰殺是一回事,佩戴把玩是另一回事。他可不樂意戴這種動物骨骼製成的東西。
風羿不解。既然白有為知道,那過來鑒定什麽?
“所以您的意思是?”風羿問。
白有為指著桌麵上擺出來的那一長條玉石雕刻的蛇骨,“原版的蛇骨手鏈,那一條長鏈絕大部分是同一條蛇身上的。但是後來又摻進去部分假的,或者別的蛇身上的,難以辨認。你是否能在不損傷、不直接接觸蛇骨手鏈的前提下,挑出哪幾段不屬於這條蛇?剩下的出自同一條蛇的那些真蛇骨,串成鏈的時候順序是否有錯誤?”
風羿想了想,認真回道,“能!不過有要求。”
風羿豎起食指,“第一,我需要看到實物,這樣我才能夠判斷精準。”
又豎起第二根手指,“第二,得加錢,你說的這種鑒定有些麻煩。”
……
陸躍和白律在庭院逛了一圈,發現庭院竟然還有一角租給節目組在錄綜藝,看了會兒沒興趣,又去地下一樓參觀。
以他們兩人的家世背景,就算沒住在祿海這種附加值極高又很有名氣的小區,住宅也不會差,見過的比這裏更大更闊氣的豪宅更是兩隻手都數不過來。
奢華的他們見得多了,別的吸引不了他們,陸躍是以商業的眼光看這裏的附加值,而白律則是戴著千層厚的濾鏡膜拜每一處設計,尤其是那些他看不懂的,總覺得處處透著玄機,一定有什麽極深的寓意,隻可惜以他現在的能力還破解不了此中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