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盞煤油燈擺放在房屋一角,暗黃色的光芒搖曳。這是一間封閉的、狹小的屋子。
“李維,你老實跟我說,誰先動的手。”
一個馬臉的男教習眼睛緊緊盯著卡修。
“是他們。”
“好,那你把事情經過講一下。”男教習看了一眼旁邊的莉夏教習,隨後轉頭說道。
“是。”卡修點頭:“我剛才在宿舍聊完天打算去洗漱間洗澡,結果在經過七號宿舍的時候,門裏突然有兩三個人衝出來把我拉了進去。指揮這些人的就是芬恩,他叫那些男生圍毆我,想要控製住我讓我發不出聲音。”
“然後我拚命的掙紮,進行反擊……”卡修把“事實”講了一遍,感情真切,略帶緊張。
講的太流暢反倒不符合實際情況。
他還展示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和淤青。
另一邊,布局類似的一個房間裏麵。
馬恩教習、丹東教習還有另一位光頭男教習正在詢問七號宿舍的一個男生。三對一的架勢有些大,男生表情肉眼可見的緊張。
“你說,李維就是像瘋子一樣突然衝進了你們寢室,然後騎在芬恩身上瘋狂的打他。”
光頭教習問道。
“對。”男生點點頭。
“那他為什麽要衝進來打芬恩呢?”
“這……”男生瞬間卡殼,他下意識想到估計是芬恩破口大罵的時候被外麵的李維聽到了。可這個陰損的計劃也不能講給人聽啊。
說李維懷恨在心?可人家最開始把芬恩胖揍了一頓,芬恩還受到了懲罰。而且李維這七天來雙倍訓練的表現也非常良好,懲罰都快結束了,為什麽要在這時節外生枝呢?
思來想去,以男生智商得到的那幾個理由,似乎都有些牽強,不怎麽合理。而且有時他的理由還要考慮到芬恩還有自己這邊。
沉默片刻,男生隻能說了一句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