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室內陷入了寧靜。北方密武界的代表們停下了動作,紛紛轉頭望了過來。
一對對銳利眼睛如同激光般投射,疤臉男隻感覺自己仿佛赤身**被看穿了一樣。
他兩條手臂上的汗毛一寸寸豎立起來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頂級掠食者盯上,還是一群頂級掠食者。疤臉男頓時僵在原地。
他大腦一時空白,本能的有些害怕,但其注入野獸血液的後遺症上來了。簡單的來說就是,疤臉男突然像抽筋似的,沿著剛才開口的話說了下去:“就是你叫黃昏是吧?”
他抬起手指,遙遙指向了從樓梯上方下來的,穿著優雅條紋西裝的幹瘦老頭。和周圍這一群明顯不正常的人比起來,這個頭發花白,帶著滿臉和善笑容的老者最為正常。
看到疤臉男手指過來,當年有著魔獅綽號的米安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爽朗的笑容。
老嘴一張,露出依舊白森森的牙齒。
“認識這個人嗎?卡修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
卡修搖了搖頭,他如實回答了問題。
“唉,等等,我是來……”
疤臉男突然感覺事態有點不對。
“好。”
米安聽到卡修的話,點了點頭。隨後室內突然傳來一股強烈風浪,米安不知何時瞬間出現在疤臉男身前。雙手化為兩道模糊的黑色殘影,閃電般劃過疤臉男左右肩胛骨。
隨後一掌瞬間按在其胸膛,疤臉男噔噔噔倒退而出,旁邊的卡修把伊日拉了進來。
隨後探出手,哢嚓一聲關上門。
門外,被一掌打得七葷八素的疤臉男人甩了甩腦袋,忍不住破口大罵。隨後便是劇烈咳嗽,他胸口發悶,剛想抬手檢查情況。
“唉?”
“我特麽的手呢!?”
“我手呢!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
後知後覺的劇痛如同潮水般襲來,疤臉男五官瞬間扭曲在了一起,汗水狂飆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