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
銀亮弧度在空中一閃而逝。
警長驟然發現,自己嘴裏叼著的雪茄隻剩下了半截,燃燒的前端翻滾掉落在地上。
他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兩步。
蹭光瓦亮的黑皮鞋踏在路麵,那個從轎車上走下來的確實是一個小男孩,如果從外貌和身高上去看的話,大概是十四歲左右,一米五幾。留著非常常見的黑色細碎頭發。
一副圓框眼鏡架在鼻梁上,微微反光。
他身上穿著的黑白西裝,並不是那種正式型,甚至也不是休閑型。而是類似於服務生或者管家一樣的西裝,有著窄腰的設計。
左胸膛上留著一個黃銅顏色的徽章。
圖案是一柄倒著的利劍,以及利劍下方持著劍柄的手,那隻手上纏繞一條條荊棘。
似乎是某個組織的代表性標誌。
這個標誌同樣也出現在男孩的白手套背麵,利劍周圍還有七八個黑色符號和字母。
不知道代表什麽意思。
後方,汽車又是一下晃動。
從上麵走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警服的白皮膚胖子,鼻子個人是誰。
北流市警署署長,阿蘭·克魯格。
“署長好。”
菲裏茨兩人標準的做了一個警用敬禮。
但克魯格隻是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,隨即便滿臉堆笑的跟上男孩,介紹具體情況。
菲裏茨也被喊了過去,進行細節補充。
男孩態度表現的很冷漠,或者說天性性格就是如此。一直都是菲裏茨兩人在說,他也不問任何問題,隻是一路快步走過街道。
直到一處拐角。
男孩停住了腳步,低下頭看著地上。
這是一個半人大小的坑洞,坑洞底部則是一條手臂,一條看上去脫水嚴重的手臂。
皮膚幹枯褶皺的像是樹枝一樣。
男孩輕輕伸出手,白手套食指部位竟然是瞬間生出了一根銀亮金屬絲線,就像是整隻手套都是由金屬絲編織起來的一樣。嗖的一下,金屬絲卷起地上的手臂懸浮到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