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火車,此刻天色相當昏暗。到處都是層層疊疊的厚黑雲層,隻有中間太陽的位置露出來一個窟窿,形成澹黃色的雲環。現在是下午五點左右,距離天黑也差不多了。
卡修邁開步伐,鞋子踏在方形站台上。
旁邊,支撐金屬棚頂的柱子前。兩個穿著和卡修同款類型服飾的人往這邊望過來。
卡修先看了一眼陰沉沉的頭頂,才張開腿走過去,剛要開口說話。後麵的車門裏走出來一個年輕人,腳步顫顫巍巍,眼眶底下還有兩個黑眼圈。一副虛弱的要死的模樣。
他一手攙扶著車門框,一腳走下來。僅僅五厘米的高度差,青年卻差點沒摔一跤。
身後黃色機車車身不斷冒出白色蒸汽。
勞倫斯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,頓時才感覺身體的難受程度降低了一分,原本渾渾噩噩的精神狀態也恢複了一些。他又吐出一口濁氣,目光隨意掃了眼相當空曠的站台。
然後和左側三個人的視線對視,凝固。
勞倫斯僵在原地,本來就因為舟車勞頓而疲憊的麵色肉眼可見蒼白起來。他重重一下大喘氣,邁開步伐,便要一路小跑離開。
突然後方車門一個穿著藍白條紋製服的列車員走了下來,用大嗓門喊著:“哪個乘客的旅行箱忘記拿了,黑色,相當大的型號。”
勞倫斯腳步一頓,差點沒一個踉蹌。最後紅白著臉,沒敢看卡修那邊。強行讓自己目不斜視地拿完旅行箱,朝車站建築而去。
看著那道“落荒而逃”的滄桑背影,聖翡南饒有興趣的看著卡修調侃了一句:“你把他怎麽了?一副耗子見了貓的表情。嘖,你可是一位格鬥家,不至於捉弄一個普通人吧”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旁邊漠然不語的馮琉斯看了聖翡南一眼,下意識摸了摸胡子。
無奈探了個空。
卡修幹咳兩聲,似乎也覺得這樣捉弄一個普通人有些惡趣味,他解釋道:“我也沒想把他怎麽著,就是這小子不是太會說話。而且眼力有點問題,給了一點點小懲罰罷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