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意見,願意接受懲罰。”卡修沒有抱怨什麽的,現實中還有把槍指著自己的頭呢。就算青訓營不懲罰他也會偷偷加練。
“哦?你倒是看得開。”莉夏略有些驚訝的笑了笑,她原本以為少年衝動易怒。明明是受了委屈的一方還要受到懲罰,肯定有所怨言。沒想到,李維的性格倒還算是沉穩。
她撩了撩耳廓邊的短發:“放心吧,芬恩受到的懲罰隻會比你重。不過他和青訓營的史恩教習有親戚關係,一般情況下不會被開除的。對了,不如你們姐弟倆到我這邊吧…”
卡修聽到這話,思緒運轉。
莉夏教習在幫他,並且為卡修點出了芬恩背後的關係。卡修也沒有什麽好矯情的。
“嗯,謝謝莉夏教習。”
“還挺懂禮貌。”莉夏微微笑了笑:“知道嗎?你昨天暴揍芬恩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青訓營。這些新一批的學員給你取了個外號…”
卡修抬起頭。
“瘋子李維。”
*****
四天時間一晃而過,卡修要出院了。
風象門的特製藥水比卡修想象的要有效多了,傷口愈合的很快。唯一算是缺陷的一點就是上藥的時候特別痛,超乎預想的痛。
那種感覺和傷口裏撒鹽沒有什麽區別。
卡修每次塗藥都要哼哼唧唧半天,汗水能把半條被子打濕。李楚看見心疼了好久。
不過比起住在二樓的芬恩,卡修發出的動靜算是小的了。芬恩每次塗藥都像是殺豬一樣,高昂叫聲能把遠處操場的人吸引來。
據說,芬恩塗藥的時候一共暈了五次。
有次沒憋住,屎尿全流。成了個笑話。
不過這也正常,畢竟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,意誌不夠堅定。而且受傷也比卡修重。
這天清晨,陽光明媚。湛藍的天空上雲層緩慢漂浮移動,陽光透過雲縫播撒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