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老宅,顧擔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他著實沒有想到,這次跟許誌安交代一番,竟差點被亂點鴛鴦。
他與林小依最多隻能算是略微熟識些的朋友,更何況林小依年僅十四歲,他又沒有什麽病態的愛好,自不會往別的方麵去想。
雖然這個世界十四歲的女孩已經到了能夠嫁人成家的年紀,可他的靈魂又不是土生土長的此世之人,自有屬於自己的底線在。
他的九品醫士尚且掛靠在許誌安手底下,與許誌安說清楚自己無心結交權貴,也好能夠安安靜靜的修習武道。
不爭不搶,靜看門前花開花落,天上雲卷雲舒,這才是顧擔為自己選擇的道路。
“墨兄,些許俗事已經處理好了,你看我今日開始修習如何?”顧擔找到墨丘,等了足足四個月有餘,終於要開始自己的武道之路。
“自無不可。”
墨丘一雙蒲扇般的大手輕輕在顧擔身上拍了幾下,陣陣特殊勁力湧入身軀,顧擔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通紅一片,渾身上下好像都要散架了。
“不錯,氣血旺盛,體質強勁,底子很足。”
注意到顧擔的反應,墨丘頗為滿意。
顧擔的家境頗好,又在太醫院任職,最近幾個月來日日修習五禽法,雖不算多麽高妙,可強身健體還是能夠保證的。
再加上一日三餐未曾少過,比之這個時代絕大多數的芸芸眾生,他的底子完全可以說得上卓越了。
被墨丘拍了幾掌,顧擔雙腿都在打擺子,還是強撐著站直,問道:“對了,墨兄先前說可教內修之術?實不相瞞,家傳的內息術我也努力了許久,都未曾入門。非我一人如此,諸多太醫也難以修習家傳內息術,可有緣由?”
若是可以,他自然是想內外同修的。
“內息之術除非天賦異稟,否則的確極難入門。但隻要練髒大成,任何人都可以修習,至於能夠修行到何種地步,那就要看個人的緣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