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擔,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大抵已經死了。”
“很抱歉一直沒有和你說實話,當初在我麵前試圖衝擊先天之境的那位武道宗師,死的其實很蹊蹺。”
“我很難用言語去告訴你,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。他不過才剛剛試圖衝擊那個境界,便像是被硬生生抽掉了全部的血肉,完全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。連我這個旁觀者都受到了一些影響,偶爾竟會生出不可沾染,早日放棄的念頭。”
“我為宗師之上的境界,耗費了近乎半生的努力。不敢說此世無人比我求道信念更加堅定,但自問心智也遠遠超出常人,豈會因為見到一次淒慘的失敗就灰心喪氣的想要放棄?”
“後來我百般思索,自覺有異。”
“宗師之上,有大禁忌!”
“私下揣測,該是有人試圖去觸碰那不可知的境界之時,那種特殊的力量的才會顯露出端倪。至於為何會如此,到底是誰想要攔住所有武者的路,是傳說中的仙人?還是有更古老的東西在作祟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還有一次機會,一次直麵那不可知的禁忌的機會。”
“我已經很老了,老到沒有時間再去培養一個傳人,老到不剩下幾年的時間給我去準備後手——或者說麵對那種力量,任何後手都顯得微不足道。”
“我大抵也是不可能越過那道禁忌的。千百年來,闖下過赫赫威名的宗師人物不知凡幾,其中不乏足以讓我都心生敬意的不世人傑,可從未聽聞過有哪一位宗師在武道的極盡處再開新路。”
“我曾經一直以為,是因為宗師之上想要攀登難度太大的關係。直到我親眼目睹另一位試圖衝擊先天之境的宗師死前的慘狀後,才總算醒悟過來。”
“很慶幸這份糾結並未持續太久,便從林小依的口中認識到了伱,我所知的,最年輕的武道宗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