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懸壺濟世,我隻是想長生不老

第二十二章 報應不爽

顧擔注視著木棍鐵片上的血跡,又看了看俯跪在地上,四肢著地不敢起身的杜富貴。

有的家夥就是這樣,你好好跟他說人話,他便自覺自己占了理,反而敢不斷狡辯。

對付這樣的人,講道理和擺事實是沒有用的,木棍比任何話都要管用的多。

“算了吧,沒必要髒了我的手。”顧擔搖了搖頭。

“顧大人果然是大人有大量!”

王牢頭拱手,又道:“不過,老爹傳給我的棍法可不能就這麽廢了。”

說著,他抬起手中木棍,猛然向著杜富貴的胳膊砸去!

“哢~”

一聲脆響和慘嚎近乎同時響起。

杜富貴的臉色漲的如同豬肝,喉間蠕動,初時尚能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,片刻後隻能倒吸涼氣,脖子上的青筋變得纖毫畢現。

隨即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抽氣時的血水和鼻涕好似隨著冷風一同嗆入心肺,難以自持的開始嘔吐,難聞的氣味在空中飄**。

隻是頃刻間,先前還能侃侃而談為自己開脫的杜富貴已是醜態畢露。

顧擔眉頭微皺,略感不適。

正所謂君子遠庖廚,見其生,不忍見其死。

連畜生都是如此,何況是人?哪怕隻是披著人皮的黑心野獸。

人有同理之心,他心中知曉杜富貴的罪行即使是死都難以償還,可當麵親眼見到人受到虐待和幹脆利落的處死終究是不一樣的。

一刀下去人頭落地,他隻會拍手叫好。

可親眼看著一個人遭受虐待,醜態畢露——而且那個人就在眼前,對自己的形、聲、聞、味四感都是極大的考驗。

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,心中略感不適,這說明他還是個正常人。

若能從中感受到歡愉或是興奮,他恐怕就得考慮想辦法參悟一下道經和佛典了。

王牢頭看了顧擔一眼,伸出一隻手強行將杜富貴提了起來,“這第三棍嘛,我練的還不夠熟。下次你感覺自己生病了,就來找我,我再幫你診治一番,聽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