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啊。
濃眉大眼的葛誠,堂堂燕王府長史,竟然也是愛財的。
“你去西山看看。”
朱高熾回頭對自己的長隨交代。
為什麽藩王還未上任領地前,在應天府沒有傳出什麽胡作非為的事跡呢。
例如秦王。
因為一則在朱元璋眼皮子底下,二則身邊沒有什麽有實力的狗腿子教唆。
猶如自己的長隨張全。
老實本分。
有些腸子,但不多。
不是張全品德高尚,而是因為他跟著的靠山權利不夠,狐假虎威不起來。
換句話說。
燕王公子還不夠格在北平橫著走。
也是朱高熾聽到秦王長史派人在西山打人,卻沒有派出自己身邊長隨應對的原因。
讓張全做點小事可以,命他去和秦王府的長史打擂台。
猶如讓狗子去和老虎關在一個籠子裏。
恐怕他得嚇得當場跳腳。
現在的北平城裏。
能對付秦王府長史的,除了自己的母親燕王妃,隻有葛誠才有資格。
北平城的文官們也不行。
現在還沒到文官們的時代,他們還得老老實實的盤著。
就算秦王府長史巧取豪奪,文官們也拿對方沒辦法,隻能按照規矩彈劾。
為了百姓得罪勳貴。
有這種覺悟的官員不多。
風氣不一樣。
不像幾十年後,得罪勳貴能獲得好名聲,有利可圖。
張全納悶道。“小爺,我去西山做什麽?”
“去看看誠叔的人怎麽打發他們。”
“你去學著點。”
朱高熾語重心長的交代。
心好累。
他現在唯一能使喚的,也就隻有長隨,其餘的書童小廝們更拿不出手。
看看人家。
隨便派出一個下人,就能壓的西山最大的礦場主叫苦連天,這是本事啊。
自己以後有事,總不能次次求葛誠出麵吧。
這也太不拿長史當幹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