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劫道的?”
朱高熾怔住了。
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窮山惡水出刁民。
可那是亂世。
別看後世的影視劇中,動不動就會有劫匪的情節,那不過是跟手撕小鬼子一樣的編劇。
有沒有這種事情發生呢?
肯定也是有的。
例如步槍打飛機。
但是無法當做普例的。
現在是什麽時代?
地方上井然有序,宗族裏講究德善團結。
哪怕是外鄉人,去了陌生的地方,渴了餓了,都能尋找當地的主人家,說兩句好話,討口水喝討口吃食,順便再問個路。
或者碰到天色太晚,還能開口借宿。
真有野蠻的地方,那也是深山老林,人跡罕至之地。
而這裏可是北平府。
西山在北平城西郊。
要是這裏都能出現半路打劫的劫匪,那就可笑至極了。
朱高熾是不信的。
但事實就在眼前,他又不得不信。
“他們抓住老九幹什麽?”張德輝細致些,問的詳細。
他和大公子正商討工廠的運作方式,大公子提出了很多新方法,正猶豫是否妥當。
“他們不但要抓老九,連我們都要抓,是老九轉身拖住了他們,讓我們回來趕緊報官,不然我們一個也跑不脫。”
“抓你們幹什麽。”
是啊。
幾名窮學徒,抓他們回去還要養著。
難道指望從他們身上搜刮油水?
沒這個道理。
要綁票的話,目標至少也得是地主老財吧。
至於自己。
朱高熾倒沒什麽擔心。
敢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,純屬於活的不耐煩了。
就算不想活了,也沒必要浪費這種力氣。
張德輝悄悄靠近朱高熾,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下。
涉及藩王,張德輝不敢說。
“好狗膽。”
看到張德輝的兩根手指,朱高熾立馬醒悟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