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當來到東北台村,看見自己的工廠,雖然並不大,但朱高熾心裏總覺得有了些許的底氣。
無論是麵對現在,還是應對未來。
如果能安穩的當一名藩王,朱高熾還是願意的,也不是非要折騰。
不過他可是深知未來的皇帝不會是太子,而是太子的兒子當了皇帝。
未來朝堂上如何的刀光血影不提,他們藩王也會麵對削藩之策。
而且是要藩王命的削藩之策。
最開始的幾個被削藩的藩王,一個藩王自焚而死,四個藩王流放邊疆。
這哪裏是削藩,這是把藩王往死路上逼。
最後輪到了朱棣,他接不接受削藩的結局都是死,隻能起兵造反。
如果老子造反失敗,嫡長子逃得了?
所以朱高熾必須得造啊。
幾年的時間初步工業化北平,以大明農業社會低效的流通率,也不會讓對手有學習的時間。
不可能他這邊剛興起工業,應天府那頭也跟著興起了吧。
如果能有這學習效率,朱高熾認為朱棣可以直接打白旗,因為這已經不是大明。
“東家。”
“小王爺。”
“大公子。”
……
路上遇到的人們紛紛向他行禮,朱高熾也和氣的點頭。他是貴人,但是他年少,輩分低,對人有禮方是正道。
猶如曆史上萬曆皇帝少年時期,不但對閣老們噓寒問暖,還會親手準備熱湯給先生們。
到了中年的時候,麵對的年輕官員們態度又截然不同,但這是年長的變化,不隻是身份的變化。
如果朱棣在北平府對有北平府跟著他造反的事情。
因為他平日對人們有禮,發自內心重視人們,才會獲得北平府的人心。
當他有難的時候,人們才願意主動舍命幫他。
同樣的道理,既然想要發展工業化,就離不開各色的人才,靠什麽獲得人才的效力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