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兩兄弟,不懂其中的厲害,雖然新奇了一會,也也就隻有一會兒,很快失去了興趣。
“大哥,這些東西,為何讓你能看的如此津津有味。”朱高煦滿臉的納悶。
自古以來的名臣,十之六七是實幹家,通實物重技術,他們就懂這裏麵的道道。
“在校場你一向不錯,連父親都誇讚你,沒必要為這些雜學分心,耽誤了正道。”朱高熾叮囑道。
“大哥說的對。”聽到大哥也認可自己的才能,朱高煦笑得燦爛。
朱高熾讚許的點了點頭。
看看多好啊,又有一個深信這個理論的傻瓜,自己輕易少了個對手,會不會有些古人也是這麽想的呢。
人啊,有時候賊壞賊壞的。
不過朱高熾也不擔心,能信這種話的人,要麽是壞,要麽是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。
前者不提,後者影響不了事物的發展,遍觀古今,沒見過書呆子能改變什麽的。
懂的人自然懂,不懂的人讓他繼續不懂下去。
一路都是大致的情景,直到鳳河北邊的冶鐵所,與南邊的中華重工廠。
兩邊的高爐都建的高大,需要的水力自然也要足。
冶鐵所占據最好的河段,中華重工廠有朱高熾的身份,自然也分了一杯羹。
也是水力的缺點。
對河流的要求高,遇到幹涸期,水流幹涸或者淺,水車就罷工了。
同樣也因為這段河道的水力足,才讓工匠們匯聚到了東北台村。每個地方的形成,一定是有原因的,是事物發展的自然道理。
“這就是大哥的工廠?”朱高煦望著看不到什麽人的奇怪地方,內心總覺得不對勁。
又覺得大哥好厲害,可又說不出厲害在哪裏。
“嗯,進去後不要在別人麵前亂說話,更不要嚇住別人。”朱高熾再一次鄭重交代。
朱高煦覺得大哥小題大做,不滿道:“都沒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