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處百戶所屯田所在的地方,落於北平與通縣之間,此地以種植小麥為主。
北平周邊一帶,田畝半數種植小麥,其餘黍稷稻粱合計占半。
朱高熾和唐雲並肩而立,身後跟隨了唐雲的隨從,自己的隨從,以及朱能,李彪,此地的百戶官,總旗官。
田地裏已經充滿綠色,但卻是令百姓們痛恨不已的野草雜草,人們用鋤頭一塊塊的除去雜草。
也有的軍戶用牛翻地,讓土壤變得疏鬆透氣,甚至有等不到耕牛,自己父子上陣靠人力犁地。
“田活辛苦啊。”朱高熾感歎道。
“小王爺能憐憫百姓,實在是北平百姓之幸也。”唐雲滿臉的理應如此。
對唐雲的說法,在場的眾人深以為然。
朱高熾也沒有反駁。
大明的統治者在二十一世紀是落後的,但是在天地君親師的時代,頭上至少還有一層精神的枷鎖。
有精神道德的約束與社會風氣的督促,比起周邊的統治者,和同時代西方的統治者比起來,那可真就還算得上是個人。
大明藩王要是跑去百姓家睡人家的女兒,無論農戶是否願意,都會遭到社會風氣下意識的反感,引起文官的彈劾。
西方對這種行為,學者則是吹捧,甚至包裝一番,成為流傳世界的童話故事,刻畫成平民上杆子巴結貴族,洗白了西方貴族的形象。
總之,在十四五世紀,一個愛護百姓的統治者,對百姓的確是幸運的。
“唐朝的憫農詩,前元漢民的所作的興,百姓苦。亡,百姓苦,可謂道盡了百姓的艱辛。”朱高熾一臉的悲天尤人。
在穩定的社會下,一個具備道德的貴族子弟,
果然。
聽到年少的大公子的感歎,周圍的唐雲,朱能,李彪等,乃至張全皆露出笑容。
“種田之艱辛,乃無解之事,可謂一分耕耘一分收獲,今日偷懶少出一分力,他日就少收獲一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