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辭站在原地,考慮片刻後,他再度撥通林淺電話,“告訴我?你在哪個醫院?我聯係這邊醫院,派空中120接你回來。”
怕林淺多想,顧硯辭解釋說:“榕城有舉世聞名的西華醫院,醫療條件比江洲好上幾倍,你在這邊做手術,保住右手更有希望。”
林淺冷言冷語說:“不用了,我自己簽字了。我跟醫生說,我是孤兒沒爹沒媽,老公跟小三私奔了,他看我可憐,同意我自行簽字。”
隔著手機,顧硯辭感受到來自千裏之外的濃厚怨氣。
他擰眉,以口頭禪教訓林淺,“淺淺,好好好說話。”
林淺跟他對著幹,說話越發難聽,“哦,我改口,我說我老公死了,掉進下水道淹死了。”
顧硯辭右肺氣炸:“林淺!”
林淺嘀咕:“本來嘛,你這個老公,有等於沒有。我不是你的顧太太,我是守活寡的顧太太。”
顧硯辭:“……”
……
江洲市·XX醫院:
確實有個代入自己被綠的男瘋子動刀子,不過,被砍了一刀的倒黴蛋,不是林淺,是挺身而出擋在她身前的傅安辰。
此時,傅安辰剛做完手術,從麻醉複蘇室轉到病房。
他右胳膊打著石膏,纏繞厚厚紗布,躺在病**,大喊大叫喊疼:“疼死了!小雛兒,幫我止痛。”
林淺冷著一張臉坐在病床邊,沒心沒肺問:“怎麽止痛?是一棍子拍暈你?還是一刀子挑斷你的痛覺神經?”
傅安辰呲牙咧嘴,“小沒良心的,我為了保護你,差點被人砍死。你你你,你恩將仇報。你的良心去哪了?離家出走了?”
林淺冷哼:“良心這玩意兒,我自打生下來就沒有。別說你是為了保護我挨刀子,是你自個作死。你不調戲我,咱倆哪會上熱搜,哪會引來那個動刀子的瘋子。”
她的話有幾分道理,傅安辰偏就聽不進去,“這怪得了我?要怪就怪姓顧的!怪他亂炒CP,怪他限製了你的交友自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