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諾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,甄苒一怒之下,抬腳輕踹她,“叫你不準說,你還說,趕緊閉嘴!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。”
甄諾撇嘴,“表哥真把表嫂當替身,我一定要告訴表嫂。咱們女孩子,人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正品,不是高仿更不是平替。”
甄苒年事已高,滿腦子的老輩人思想,她以過來人語氣,反駁甄諾:“我聽不懂你說的替身,菀菀類卿。我隻知道,我兒子不是隨隨便便的狗男人。甭管他愛不愛,既然結婚了,他這輩子,一定會對你表嫂負責到底。”
甄諾不服:“人心叵測,你不一定看得透他。”
甄苒麵露得意,“他那個人,在男男女女方麵,思維傳統著呢。這麽些年來,多少人給他塞美女,他一個不要。他說,女孩子一旦碰了,甭管是什麽樣的,一定要娶回家,不然他良心上過不去。”
甄苒說到最後幾句,林淺正好拿著針灸包下樓。
嗬嗬!林淺暗自腹誹:甄女士,你是一點都不了解你兒子。真該讓你看看,你兒子碰過我之後,開五百萬支票,打發我的渣男嘴臉……
給甄諾紮了針,吃過晚餐之後,林淺跟甄苒告別:“媽,我回家了。”
甄苒拉著她,不讓她走,“睡一覺,明天再走,這裏也是你的家,你到顧硯辭的臥室裏歇息。別見外,你是我的兒媳婦,傭人們不敢為難你。”
甄苒真心真意挽留,林淺推辭不過,隻得留下。
臥室的衣櫃裏,隻有屈指可數的幾件男裝。
西裝,襯衣,睡袍。
林淺上次穿過的睡衣,早被顧硯辭禍禍成破布。現在的衣櫃裏,並沒有增添新的女式睡袍。
她無可奈何的拿下男式睡袍,在身上比比劃劃。
太長了!
林淺另外拿下一件白襯衣,裹在身上。
嗯,襯衣做睡衣,剛剛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