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,”顧硯辭掛斷電話,單手撐在牆壁上,嘴邊譏嘲的笑意,若隱若現浮動,“顧太太急著回去,是要跟我的好侄兒約會呢。你以什麽身份見他?前女友,小姨子,還是小嬸子?”
林淺心裏翻來覆去,臭罵顧晉深,狗渣男,就會添亂。
她垂眸看向地麵,輕聲問:“你懷疑我跟他舊情複燃了?”
顧硯辭菲薄的嘴唇微彎,嗓音幽寒的令人心顫,“他在咖啡廳約你,你不遠千裏急著趕回去,我懷疑你倆,剪不斷,理還亂。”
林淺:“……”
她急著趕回去,麵見顧晉深的原因,挺複雜的,三言兩語說不清。
“想多了!”林淺睫羽掀起,眼神空洞,眼角閃耀晶瑩剔透的淚花,“我不可能原諒一個既傷我心,又傷我身的渣男。”
她放下手提包,當著顧硯辭的麵,拉開連衣裙背後的拉鏈,任由衣服順著身體滑下,落在腳邊。
“你看,”林淺轉身,**著的腰背,完完全全,映入顧硯辭的眼眸,“我背後的燙傷,你見過,知道來曆嗎?”
她背後,胸椎骨以下,骶骨往上位置,彌漫著大片大片的淺褐色印記,在白如凝脂的雪肌,顯得尤為刺目顯眼。
自然,這片印記,顧硯辭見過,他第一次解開林淺衣衫的時候,一清二楚看到。
他當時看出,這是燙傷遺留的痕跡,出於禮貌,他沒有打聽燙傷來由。
此時聽林淺一說,顧硯辭心領神會的猜到答案,“顧晉深燙的?”
林淺仰頭,讓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消弭在眼眶裏,“是的,吳婧婧誣陷我,說我故意燙傷她的手。他幫吳婧婧出氣,端起一盆開水潑到我身上。這麽多年過去,我一直記得開水淋在身上,火燒火燎的灼痛感。”
顧硯辭的心髒,像亂麻般揪成一團,他雙手握著眼前女孩的細腰,右腿彎曲,單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