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淺轉頭雙眸堪堪對上顧硯辭冷冽深邃的墨眸。
男人身軀後仰,姿態慵懶隨意的坐在沙發裏,筆直修長雙腿敞開前伸。
靠挺鼻薄唇清朗俊顏加分,最隨意平常的坐姿,透著賞心悅目優雅。
林淺微抬下頷,反問:“不信我?”
“你的醫術,我信得過。”顧硯辭嗓音透著疑人不用篤定,“且問一句,緊張嗎?”
“不緊張!”林淺不假思索,斬釘截鐵說出三個字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動手。”顧硯辭收攏長腿,眼神帶著關切意味問:“要不要我指派傭人,去附近中醫店購買針灸包?”
林淺走向他坐著的沙發,拿起她方才擱下的手提包,拉開拉鏈說:“不用,我隨身帶著針灸包。”
看她取出針灸包,顧硯辭的眸光,陡然幽深幾分。
身為顧家實際掌權者的顧硯辭發話,保姆家仆再不敢唧唧歪歪。
林淺托起甄苒的手臂,在掌長肌腱,橈側腕屈肌腱之間,找到手厥陰心包經常用腧穴之一的內關穴,紮進無菌針。
“哎喲,”甄苒摸了摸胸口說,“是心理作用還是咋的,我突然覺得,心髒舒服多了。”
林淺桃眸,綻放瀲灩清光,她解釋說:“經脈所過,主治所及。我紮針的內關穴屬於心包經的經脈,所以一針紮下,便能緩解心髒不適……”
“哦,”甄苒舉一反三問:“那我跟逆子吵架時紮上一針,是不是能預防心梗?”
林淺視線瞥向顧硯辭,顧硯辭領會她的想法,輕咳一聲說:“看我幹嘛,她說的逆子不是我,是那個。”
甄苒神色驟變,“想到那個逆子,我……”意識到在新兒媳麵前,說家醜不合適,她話鋒一轉說:“算了,不提他。”
她拍拍林淺的手背,“好孩子,我喜歡你,以後,別喊阿姨了,叫媽。”
林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