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
一陣急促而猛烈的敲門聲,隔著房門傳進房間,夾雜股東們七嘴八舌的咆哮聲。
“你倆在屋子裏嘀咕什麽呢?出來出來,有話當著我們的麵說!”
“我看哪,他們兩個在裏麵搞見不得人的澀情交易,那女的一看就是個善於爬床的狐狸精。姓顧的也是個精蟲上腦的色鬼,他哪裏禁得住那個騷狐狸的**……”
說話之人,不是別人,正是那個提議調出天網監控,做唇語鑒定的“老王”。
林淺嘴角下壓,內心起了揣測。
從一開始到現在,鬧騰的最起勁,一個勁慫恿其他股東撤資退股的,是老王。
提供照片的,也是老王。
想著想著,林淺眼角微挑。
那家夥表現的如此明顯,她還看不透他,她是天字第一號大傻瓜。
林淺拉開隔絕吸煙室與會議室的實木門,波瀾不興眸光忽略眾人,定格在老王身上。
她審視老王同時,老王也賊眉鼠眼的打量她。
他抬起肥胖手腕,裝模作樣看手表,唾沫四濺地嚷嚷:“半個多小時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待這麽久,肯定在幹那種事兒。當著我們的麵都搞肮髒交易,背地裏指不定荒唐成啥樣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顧硯辭冷言冷語打斷他,“我跟她如何,是我的私生活。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多管多說,你要覺得宇寰總有一天會破產,擔心你的投資賠的血本無歸,你現在就退股。我不挽留你,隻有一句慢走不送打發你。”
“看看!看看!”老王麵向其他股東,“我一個大股東要退股,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不是我說他,他確實是糊塗到沒救了。奉勸各位一句,趁著宇寰沒破產,資金尚且充足,咱們及時抽身。真到了公司破產,他負債累累的那天,咱們再想拿回投資款,那比登天還難。”
他卯足勁慫恿其他股東退股,進一步暴露他撩撥離間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