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勢加大,雨絲橫斜,濡濕林淺身上穿著的風衣外套。
擔心她著涼,顧硯辭拉她回屋。
一進屋,顧硯辭扯掉捆紮林淺腰肢的衣帶,再解開她衣扣,扒掉她外套,輕輕一推,將她推倒在床。
他脫下西裝欺身而下,習慣性握住林淺手腕,高舉過頭按在頭頂,薄唇肆意親吻她。
林淺偏頭,眉峰微蹙。
最近,顧硯辭興致高昂,時間從之前的幾小時,延伸成一晚上。
幾小時她都受不了,一晚上於她而言,簡直是煎熬。
脖頸感受到灼熱呼吸,林淺身子上縮,閉著眼睛問:“天天都是一晚上,你不累?”
點點熱吻落下,落在凹凸有致鎖骨處,感應到親吻的同時,林淺聽到顧硯辭回答聲,“不累,樂在其中。”
林淺扭了扭腰腿,又聽到顧硯辭暗啞囈語聲,“良宵苦短,晚上時間不夠。明天,我們在公司玩辦公室py。”
林淺:“……”
他喵的!顧硯辭不對勁。
他很有可能是……
林淺睜眼,以篤定語氣問:“顧硯辭。你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sex addi患者?”
她問的直接,顧硯辭答的坦率,“是,我也是開了葷以後才發現,我是sex addi。”
他曖昧低笑,語氣輕浮調侃,“知道我的病症,顧太太可要好好滿足我。你肯定知道,我這樣的,若是欲求不滿。很容易焦慮狂躁,繼而心理扭曲,演變成變態。”
“有病你找心理醫生給你治,”林淺換上正經嚴肅神色,“長時間放縱,後果嚴重。”
顧硯辭眸光微閃,一副無所謂表情,“嚴重就嚴重,大不了少活幾年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來明日愁。人生苦短,我隻想及時行樂。”
林淺:“……”
他大爺的,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不聽勸算了,她懶得再勸。
俗話說,沒有耕壞的地,隻有累死的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