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蘿聽到外麵的聲音,擦了擦手出門接客,望著來人端莊含笑:“明嶽弟弟長高了。”
然後她向蘇綽幾人行了禮,看回蘇鳶有些疼惜呢喃:“明嶽隻比你小一月卻比你高這般...”
蘇鳶見蘇蘿自責的眼眸,開朗拉著她笑道:“我發育晚,說不一定以後躥出七尺高呢。”
蘇家屬於東北方向的人,身高八尺都有。
他們聽到蘇鳶的話都鼓勵笑點頭:“那你可得多吃些。”
以前的蘇鳶是出了名的挑食愛苗條,所以他們才有此一說。
一群人,每家裏活計都不少,寒暄完他們就進入主題。
挑水的挑水,揉麵的揉麵。
蘇瓏扯著安慕跑過來,一邊跑一邊拍馬屁:“安慕哥哥,你跟七叔公編的籮筐椅子鳶姐姐都說好,你肯定能編。”
蘇安慕眼下泛黑渾渾噩噩,好似被女妖精吸幹了精氣般。
他有氣無力睨了眼振奮的蘇瓏:“就算鄙人有神技如何?這等窮鄉僻壤,將軍難打無兵之仗——難辦呀!”
蘇鳶看著被拉到眼前一臉喪氣的人。
啪!
蘇安慕被這一巴掌驚得挺直胸膛,顫顫巍巍指著蘇鳶嗬道:“你,你幹什麽?”
蘇瓏也詫異看著拍大腿的蘇鳶,眼神都在詢問,你不疼嗎?
蘇鳶激動站起,扯著蘇安慕的胳膊直晃:“慕堂兄,你這萎靡的模樣一看就是品學兼優廢寢忘食的好學生呀。”
她看著蘇安慕就想到自己高考,就想到視頻裏高校裏夜以繼日做實驗的莘莘學子。
她終於看到一個接地氣的同齡人了,好感動。
“男女授受不親,鳶堂妹,請自重。”蘇安慕驚恐退後。
盧婉蓉看到此情樂得哈哈大笑:“小鳶,我看你不是洪姐姐的閨女,你應該是我盧家的女郎。”
“都是蘇家人,哪分什麽你我。”蘇鳶瀟灑笑笑。
然後她拿出剛才清理的茅草遞到避之不及的蘇安慕身前:“慕堂兄,您看看能不能改良下我這個螞蚱?我還有好些想法,比如蜻蜓、蝴蝶,你會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