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鳶笑接過唯一的彩陶:“這挺貴吧?”
站在鄭淵身後的大義拚命點頭,這隻彩陶可是用了少爺不少壓歲錢!
蘇鳶摸了摸鄭淵腦袋,越看他越可愛:“你一天不要上躥下跳惹蓮姨生氣,我下次還給你帶禮物。”
鄭淵惱怒抽出腦袋,扶正帽子嘴硬道:“我才沒惹她生氣,你下次帶什麽?”
上一句還是凶惡的小狼,下一句就是憨厚的大犬。
看著這樣的鄭淵,蘇鳶故作神秘笑笑啟唇:“保密!”
鄭淵看著離去的蘇鳶幾人抓心繞肺。
大義走上前走到鄭淵身旁跟著他視線看著蘇鳶等人:“公子,你為啥對鳶小姐這麽好呀?”
要知道鄭家族裏也有不少親近公子的人,但公子都不愛跟嬌娥們玩。
“你不懂,小鳶受此大難還如此樂觀奮進,我這個做哥哥的當然得多照顧些。”鄭淵雙手負在身後,一臉嚴肅看向大義教育。
耿直的大義恍然點頭:“公子你真善良。”
另一邊盧婉蓉有些擔心看了蘇鳶一眼。
小鳶跟鄭淵走得這麽近,可別出什麽事,看來得找機會給洪氏說說。
蘇瓏迎著寒風,小臉上也是抑製不住的歡快:“有了這些營生,爺爺的咳嗽肯定能治好,家裏人也能穿暖了。”
蘇衍看了他一眼點頭樂觀開口:“也不知道慕哥哥做了多少好玩的物件?”
他拿著鄭淵送的陶俑打量:“我當時問了店家,這陶俑五十文一支呢,不知道慕哥哥能不能做?”
蘇鳶把彩陶收好,捂進披著的氈毯舒朗開口:“有材料慕大哥肯定能做,不過陶俑需要窯燒,我們可以先做其他的。”
蘇瓏與蘇衍都好奇看向蘇鳶:“鳶姐姐你又想到什麽好辦法?”
盧婉蓉都忍不住好奇看向她。
蘇鳶眼眸彎起,直言道:“下次節慶就是元宵,你們這幾日有沒有發現,悍州沒有孔明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