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後,她看向蘇鳶重重點下頭:“做你想做的事,爹娘會支持你的。”
蘇鳶開心點頭。
她起身走到蘇崧旁邊小心扯了扯蘇崧的棉襖:“哥,我買了些棉花和凍瘡藥,等你腳上的凍傷好了,新鞋也出來了,咱們這些苦都不怕,還有什麽好怕的呢?”
垂眸的蘇崧臉龐滑落一滴熱淚。
他黑瘦的腳在布鞋裏不由卷縮,兩側的雙手緊緊攥著不想讓其他人看出自己的脆弱。
洪氏發現顫抖的兒子辛酸抹淚。
“沒事,沒事,明天會更好的。”蘇鳶安撫拍著蘇崧。
蘇時詠還不知道怎麽回事,說了剛才那一通話後他心也不梗塞了,拿著筷子吃得噴香。
蘇衍有些疑惑探頭。
丁姨娘連忙扯回他:“快吃,這湯都涼了。”
一邊說她還拿著洪氏幾人的碗盛滿。
蘇蘿走上去扶著洪氏靜靜陪著她。
翌日。
“小鳶你走吧,族長交代了,不讓我們鑽研這些工技巧之事。”
蘇鳶看著拒絕的三伯母怔然:“三伯母......”
蘇曲氏看著這樣的蘇鳶有些不忍心。
她回頭看了看當家人低聲道:“我家老爺是庶出,小鳶你體諒體諒我們,關於手工這活你可以去問問七叔公。”
蘇鳶看了眼蘇曲氏背後,低矮的土屋看不清三伯的神情,但她想也想得出對方對自己的鄙棄。
她彎腰撿起送的禮物,從中掏出小小的鹽巴罐塞入她手中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,但沉默間告別的兩人都知道對方沒有過錯。
蘇鳶抱著贈禮往三叔公家走。
途徑的蘇琴等人看著蘇鳶嗤笑:“喲,這不是在悍州奴顏媚骨的低賤商人嗎?怎麽還有臉出來礙人眼呢。”
一旁的蘇輕舞連忙扯了扯她。
蘇鳶看了眼蘇琴朝兩人走過去。
蘇琴看著直徑而來的人,抿唇不由自主後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