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鳶。,”洪氏驚慌抬頭。
她看向蘇申儒幾人連連搖頭惶恐道:“爹,小鳶還小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導,我身為母親沒有教導好都是我不是,有什麽懲罰有什麽罪過都我來擔。”
蘇鳶看著伸手的嬤嬤眼眸直視過去:“你敢下手,就不要怪我不顧忌情麵。”
“小鳶!”蘇時詠苦著臉上前扯蘇鳶衣擺,眼神都是勸她不要跟蘇申儒作對。
蘇崧雙膝朝蘇申儒跪下:“爺爺,奶奶,你們要罰就罰我吧,是我跟堂兄打架,與小鳶無關。”
崔湘斜視他一眼:“你們罪過,一個都不能放過。”
說完她還心疼看了眼蘇光晟。
蘇鳶咬緊牙抿唇直視揮下的巴掌。
啪—啪啪—
“我還沒死!你們這是要給我送終!啊!”蘇申儒被崔湘氣得不停拍桌。
崔湘見蘇申儒的神情,連忙起身上前:“老爺,是妾身惶恐,內務管束不嚴都是妾身不是,妾身一定給您一個交代。”
“你的交代就是不問前因,打壓一方。”蘇申儒雖然手上拍得直響,但神情還算平靜。
可這種平靜卻越讓崔湘心慌。
“爹,剛才蘇琴說了,是蘇鳶無禮在先!”蘇鼎茂見此連忙看向是蘇申儒辯駁。
看著蘇申儒神情,他惶然無措推後一步。
以往的好處明明一切都是大房的,什麽時候,二房這家無能之輩也敢與他一爭高下了。
爹肯定糊塗了!
肯定糊塗了!
蘇申儒沒有理會癲狂的兒子,而是向蘇崧幾人扶了扶手:“起來。”
接著他歎了口氣看向屋裏眾人,朝蘇申賦幾人笑笑:“讓你們看笑話了,家破人亡啊,我如今終於知道了。”
他雙眼渾濁看向崔湘歎息:“家定先安內,以往我公務繁忙自視清高,就算知道內院有問題也不願意騰出手管教。
如今看來,上天讓我蘇氏曆此劫,都是我自身不正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