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邊關沒有外敵,那悍州也就正常守著,最多抑製民生的犯罪率。
銅城不一樣,據說銅城是青銅之鄉,良田好地比悍州起碼多出三成,想也知道那邊居民幸福度比悍州肯定高許多。
鄭淵看著神情沉思的蘇鳶揮手:“有人買貓耳朵,小鳶你在想什麽呢?”
說到貓耳朵,他看著蘇鳶憤然道:“你難道沒發現城裏好多冒充大京吃食的?你隔三差五來,用不了多久,我看悍州城的人都把你們鳶尾牌忘了。”
蘇鳶不好意思向客戶笑笑,然後一邊包裝一邊開口:“仿的總歸差些味。”
等客戶一走,她臉上的笑容才淡下,左右張望街上都能發現盜版貨,有時候真不能低估廣大的普通民眾。”
蘇衍神情也不好:“以往我們過來在紅古街走一圈下來就售完了,今日都上左右大街了,二姐,他們太無恥了!”
蘇鳶掀開藍布,看著裏麵的碎渣笑了笑:“走吧,去找流水巷劉阿婆。”
鄭淵好笑看著蘇鳶:“你這真省事,那劉阿婆都成給你兜底的了。”
流水巷的劉阿婆正是蘇鳶第一次兜售幫忙收尾的人。
自那以後,蘇鳶每次過來,不管生意好壞都會給劉阿婆留些碎餅。
劉阿婆也習慣等蘇鳶送上來,一來一往蘇鳶對流水巷都熟悉了。
蘇衍想到這裏有些自豪:“二姐可跟流水巷的劉匠人說好了,等我們攢夠了錢就請他幫我們打井。”
流水巷多是劉姓人,而劉姓的基本是一個宗族,族裏都靠打井為生。
鄭淵摸了摸蘇衍腦袋:“我們三房的井也是請他們打的,劉家人打井有七成能出水,你們還挺有眼光。”
蘇鳶見到流水巷了,也沒有與鄭淵多說,把最後的殘渣全都賣給劉阿婆後,幾人往石磨街走。
鄭淵見無緣無故噙笑搖頭的蘇鳶,疑惑開口:“這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