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跟著向嬤嬤走了許久,越走跟著的小童們越自信,這種粗糙的大院子,遠比不上他們一個大院裏的一個偏院。
向嬤嬤落後蘇盧氏一步還算客氣規矩,不經意間她也會看向一旁蘇盧氏的神情。
她見她一派從容,於是找話閑聊:“悍州人才凋零,土地貧瘠,自然比不上大京城,想當年奴跟著夫人與老爺上京趕考,那真是繁華都移不開眼。”
三叔婆謙遜笑笑搖頭:“悍州民風開放,我很喜歡。”
跟著的叔嬸擔心婆婆不小心露出淺薄的學識,接過話茬開口:“嬤嬤謙遜,京王朝國土萬裏,東南西北各有不同,隻能說各有千秋,悍州地廣人稀,山川壯麗。”
側耳傾聽的蘇鳶抬起腦袋嬌俏開口:“之前爹爹還感歎這裏大漠孤煙,戈壁浩瀚呢。比起大京的雍容華貴,悍州的廣袤給人不一樣的感受,行千裏路不如讀萬卷書,鬼斧神工果然還是大自然讓人震撼。”
啪啪——
“說的好!”
一行人詫異看向鼓掌聲源。
鄭淵一身靛藍短打,幹淨利落邁出萱堂看向幾人爽朗笑拍手。
看清一群人的他有些疑惑打量兩個女童:“剛才言論是哪位大家,說得真好!”
“淵兒。”
“小公子。”向嬤嬤看著出來的青年都忘記行禮,連忙上前一步擋在兩個女童麵前:“小公子您學武回來了?”
蘇鳶沒有好奇,低眸的她向叔嬸調皮眨了眨眼,她也不知道鄭家公子這麽憨呀。
而且她剛才是想到前世在甘肅的旅遊,不由自主感歎而已。
鄭淵不顧身後的叫喚和跟前的向嬤嬤,饒有興趣湊到蘇鳶與蘇琴麵前:“不愧是書香門第,妹妹說話真有文化,我叫鄭淵,聽說你們是來借...”
“咳咳!”
萱堂傳來一聲重咳,圍著鄭淵的兩個手下連忙上前扯住鄭淵往一旁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