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好奇看著他。
扛著麻繩回來的蘇崧看到兩人行為一邊收攏工具一邊問道:“怎麽了?”
蘇時詠一見蘇崧回來,連忙湊到他跟前:“小崧呀,二寶知道五百兩了。”
蘇崧就沒覺得能瞞下蘇鳶。
他抬眸看了眼蘇衍把褲腳放下開口:“小鳶怎麽說的?”
“二姐說既然要這麽多錢,那高起家庭肯定不寬裕,對於我們是好事,所以她想。”蘇衍躊躇看著兩人。
蘇時詠忙拍他一下:“想什麽,倒是說呀!”
蘇衍看向蘇崧道:“二姐說,五百兩,二百兩脫籍,二百兩是嫁妝,一百兩給他官場周旋,綽堂兄的籍貫改工。”
“工!”
蘇崧驚聲。
蘇時詠蹙眉搖頭:“工籍可不好換,若是手工好的七叔一家還好,可阿綽隻是個單純的文人。”
蘇崧看到蘇衍神情靈機一動:“是醫?”
蘇衍抿嘴露出酒窩,點了點小腦袋。
一群人在門口唧唧歪歪,蘇鳶氣惱掀開簾子看著幾人:“不一定是醫,也可能是藝!”
咳——咳咳——
蘇時詠捂著胸口震驚指著蘇鳶。
蘇崧連忙左右看看,望回蘇鳶低聲嗬斥:“你說的什麽話!我們蘇家就算死也不會做戲子!”
蘇鳶抱胸看向兩人輕蔑開口:“心髒聽什麽都髒,藝也可以是賣畫、撫琴呀,綽堂兄君子六藝雖然沒有精通,但對比其他文人隻要坐在那裏就很出眾了。”
蘇時詠聽到她理直氣壯的話捂著胸口再後退道:“你這還不是賣藝!”
“老爺。”
洪氏正好端著洗好的野菜回來,聽到蘇時詠的話臉上是燒香拜佛的莊重。
蘇時詠看到她的神情,有一瞬間都覺得是自己說錯話了。
蘇鳶得意向蘇時詠眨眼,歡快湊到洪氏身旁接過簸箕:“娘,咱們今晚會炒菜?”
洪氏柔和點頭:“最近野菜豐茂,不吃也會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