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手放到門上,他也未聽到蘇鳶再次開口。
神色晦暗的高起轉身看向蘇鳶啟唇:“我現在剛上任,協議不能簽。”
鄭淵在外一直盯著包廂,見包廂門口有身影以為小鳶談好了。
他歡快跑上去敲門:“好了麽?小鳶,據說銅城有鬼市耶,走走走,我們也快去看看。”
蘇鳶移開與高起對視的視線,看向門外鄭淵的身影笑笑:“好。”
高起見蘇鳶起身連道:“除了第一條,我都可以答應!”
蘇鳶走到高起身邊,直視著門外鄭淵身影搖頭:“三條都沒有回旋的可能。”
“工籍怎麽可能,你們可是罪籍!”高起見鄭淵敲門煩躁低吼。
“我會讓工籍之人在鎮衙出具的文書上簽字,認可蘇綽匠人的身份。”蘇鳶從容開口。
坐在屋裏的盧婉容看到兩人較量幾次想開口。
她掩在袖袍下的手緊張出汗,隻是想到蘇鳶之前的叮囑,還有身旁平靜的蘇衍,最後隻能強忍開口。
蘇衍見氣氛僵持,沉吟片刻上前打破道:“起大叔,我家綽哥哥懂醫,大京六君的名號相信戶政司的各位大人也有耳聞,不說醫,就單琴技,其他大人也不能不承認吧?”
“琴技!”高起震驚看向蘇鳶。
如果一個人用琴技為生,那可是與伶人同流。
綽公子能同意?儒師能同意!
蘇鳶自信看向他驚慌的雙眸:“所以我剛才說,再名貴的茶隻要識時務,哪裏還會沒有價值呢?”
“小鳶?”
內心震撼的高起聽到外麵催促的聲音,為剛才的話內心慌亂,蘇氏這是破釜沉舟!
那樣的蘇氏,他來不及多想,見逼迫的蘇鳶最後妥協點頭。
其實對於這樣的蘇家他是驚慌的,到底是什麽原因,隻是流放嗎?就讓一個古板迂腐的家族變化如此之大。
盧婉容見協議被加蓋高起私章終於鬆了口氣,起身和氣看向高起:“之前強硬多有得罪,以後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