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鳶恍然:“所以無常閣還有地下室!”
“你這個形容巧妙,就是地下石室,不過我們沒地下令牌,就在上麵逛逛就可。”鄭卓然笑道。
鄭淵一聽不能進地下室,心癢癢得很:“那萬一地下有好武器我們不是錯過了。”
大忠看了眼鄭淵一板一言道:“你也有可能錯過殺人搶劫的事。”
蘇鳶連忙扯著鄭淵:“我們知道了,我們就在院裏逛逛。”
然後她看向鄭淵叮囑:“命裏有時終須有,命裏無時莫強求。”
鄭淵看著嚴肅的蘇鳶噘嘴,最後還是點了點頭。
幾人從一個屋子踏進另一個屋子,裏麵擺放的物件也開始越來越珍貴。
蘇鳶經過從人群,左右打量間突然聽到低聲的詢問:“這明月山圖是文叡公真跡?”
說話之人的身旁站著一個統一著裝的無常閣侍女。
她看著他含笑點頭:“回客觀,如假包換!”
蘇鳶詫異轉身,看向遠處對話的兩人。
她先看了眼大忠。
大忠掃了掃,這個屋子都是文房四寶與書畫,點了點頭示意她沒事。
鄭淵還沒反應過來,見蘇鳶走上去,收起盯在狼毫的眼神連忙跟上去。
“請問小姐姐,你剛才說的可是大京蘇氏已故文叡公真跡?”蘇鳶上前客氣詢道。
率先提問的中年男子連開口:“這是我先看上的!”
蘇鳶笑笑:“大叔勿惱,我隻是好奇。”
侍女掃了眼蘇鳶穿著,口氣不悅道:“既然不買,恕我不能解答。”
然後她看向中年男子:“客官,這幅畫價值不可估量,你要知道,這上麵可有太子題字,一千兩已經是看到您為常客的份上。”
“一千兩!”蘇鳶驚訝低喃。
她怎麽不知道祖父的畫有這麽貴了?
而且據爺爺他們說,祖父的畫在族裏並不是最出色的呀。
一旁的大忠連忙上前走到蘇鳶身旁,向中年男子與侍女抱歉拱了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