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看向盧婉容溫和道:“母親操心,總是讓人千裏迢迢送些東西過來,聽說師娘喜觀音茶,宏哥一直念著,這不春日我讓家裏兄長特意找關係拿了一包,夫人可別嫌少。”
盧婉容臉上掛著的笑容就像雕刻般,有禮貌但是沒有溫度。
她衝郭妍靈頷首:“鄭大人有心了,不過。”
正跟劉鐵蓮閑聊的蘇鳶轉身看向郭妍靈柔笑開口,接過盧婉蓉的話:“雖然祖母現在不喜喝茶,但是爺爺們喜歡。”
她向郭妍靈欠身嬌俏道:“若是給爺爺們,大夫人應是不會吝嗇吧?”
“當然。”郭妍靈神情不顯,和氣看向蘇鳶笑道。
幾人寒暄完落座,一旁的椅桌上寥寥飄起的茶香還有甜膩的糕點。
郭妍靈端起茶盞一手拈著茶蓋輕撫,一邊不經意掃了蘇鳶幾人一眼。
她見與蘇鳶說得熱絡的劉鐵蓮故作不經意道:“對了,前兒聽宏哥說,不茅鎮有一個蘇姓青年申請晉籍?”
蘇鳶以為對方會先提香水的事。
沒想到對方還知道欲取就得欲舍的道理,看來蘇氏在鄭家宏眼裏已經不是無關緊要的人了。
她看了盧婉容一眼。
盧婉容神情先是忐忑,然後有些慌張看向郭妍靈道:“是是是,但這件事已經提了好久了,也不知是哪裏出了問題?”
說完她垂眸不安摩挲著手上帕子低喃:“蘇氏都隻會拿筆杆子,哪會拿鋤頭呀!這地種不出來,屆時也不知道有何處罰,族裏別無他法隻能全力以赴湊齊先讓一人換籍......”
劉鐵蓮不等郭妍靈開口,上前坐到盧婉蓉身旁安撫道:“婉容你放心,蘇氏在悍州裏安分守己又有功勞,換籍肯定無事的。”
“咳咳。”
郭妍靈睨了眼自己妯娌,然後看向劉鐵蓮道:“雖說蘇氏去年才被流放,朝中官員還有印象,我跟宏哥自然知道文叡公是被冤枉的,可他們不知道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