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洪氏掙紮起床,連忙放下布上前攙著她坐下安撫:“娘,你別下來,我們帶了藥丸回來,你吃下肯定很快就好。”
洪氏見蘇鳶放在被褥上的棉布拿過端詳。
片刻後她看向她柔聲開口:“這是鄭家給的?”
蘇鳶一邊搬凳一邊笑回她。
然後她走到床邊把茅草編製的床幔係上,回頭看向外麵大喊:“進來吧。”
蘇衍帶著鄭淵入內,小臉一本正經朝床頭方向行了個禮。
洪氏柔聲從床幔中傳出:“小公子有心了,阿衍快請鄭小公子坐下......”
蘇鳶等洪氏一番客套話說完,雙手捧著水碗遞進床幔道:“娘你休息,我會招待好鄭淵的。”
說完她回頭看向鄭淵眼眸彎起道:“我帶你去爹爹他們開荒的地方玩。”
鄭淵內心鬆了口氣,這個蘇夫人嗓音是聽溫柔,就是說的話分開能懂,連在一起就腦袋發暈。
他向蘇鳶眨了個心有餘悸的眼,連忙點頭道:“好好好。”
洪氏聽到鄭淵迫不及待的聲音,就知曉對方是個沒耐心的性子,叮囑道:“小鳶你照顧好小公子。”
然後看向外麵矮小的影子:“阿衍,丁姨娘很擔心你,你先去看看她。”
蘇衍也擔心丁姨娘,隻是家裏來客,他又是唯一的男丁,當需禮數周全。
她聽到洪氏的話,才穩重起身行禮告退。
走出木棚的鄭淵好奇看了眼旁邊更小的棚子:“丁姨娘是蘇衍的生母?”
蘇鳶看了他一眼白道:“我記得鄭大人也有妾室吧。”
鄭淵見她一副明知故問的眼神尷尬摸了摸鼻子。
他想起什麽,咳嗽一聲負手挺胸:“我爹就沒有,不過你們都這樣了,蘇大叔還帶著妾室,還挺風流嘛”
說完這話,他戲謔用胳膊懟了懟蘇鳶。
蘇鳶沒好氣白了他一眼,她能說,這也是讓她最無語的一件事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