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鳶正怔然蘇輕舞的舉動,再聽到這話胸膛都不由氣憤起伏。
她深呼吸一口氣,雙手放在身前端著身姿走上前。
然後她輕輕瞥了眼高大夫人,伸手把蘇輕舞扶起。
蘇鳶一邊整理她的嫁衣一邊冰冷緩緩道:“你們說,我們若帶著新娘直接返回,這丟臉的是高家還是蘇氏?”
不等對方開口,蘇鳶抬眸直直看向高老夫人,然後向小童微笑招手:“你們說,這個後院就憑一個粗鄙的婦人能否讓高起安心?”
本來得意的小童看到蘇鳶神情連忙轉頭埋進高老夫人懷裏。
蘇鳶無懼身旁的高府眾人,直直走到高老夫人身前欠了欠身挺直腰板直視她:“你們今日辱我蘇氏,無非高起不滿蘇氏的協議,可就是這協議呀,若我們今日離?我可聽說最近銅城不太太平呢...”
她不懼高老夫人陰沉的臉色,一直噙著笑容直視對方。
被威脅的高老夫人臉色黑沉。
算了,蘇輕舞這個賤婢已經自請為妾,以後兒子定能找個更好的大家小姐。
她掃向高鳴開口:“鬧什麽,鬧什麽,這天還沒黑鬧什麽洞房。”
嚇得躲在後方的媒婆見此連忙跑出來訕笑開口:“是呀是呀,你們這些人鬧什麽,把棍子都收起來,送新娘洞房。”
“你可別說錯了,是送姨娘進屋。”高老夫人渾濁的雙眼看向媒婆威懾啟唇。
盧婉蓉看向蘇鳶。
蘇鳶沒回而是上前一步笑道:“是呀,那就是輕舞夫人,不過我們蘇家的女子可以不要名分,但也不能做小妾,既然是交易,那這位不成器的高大夫人以後就多多仰仗我輕舞姐姐,畢竟。”
她回頭看向高老夫人揚起下巴道:“你們兒子還等著有人給他管理內院,普及官員應酬呢。”
盧婉蓉反應過來,也溫聲看向臉色不好的高大夫人開口:“對呀,你可得好好學,說到底你們高起大人有孩子,想必也不用什麽妾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