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族人都在。”盧婉蓉知道她憂慮什麽連忙開口。
聽到這話的蘇鳶慘白著小臉終於露出一絲笑容。
鄭淵看向蘇鳶指責:“你還有心思笑,你知不知道這次多危險!我就說我跟著吧,你不讓!”
“阿淵,說什麽氣話!”被攙扶進來的劉鐵蓮聽到此話嗬斥阻止。
她進屋第一眼看向**的蘇鳶,見她醒來吐了口氣:“醒了就好醒了就好。”
“蓮姨。”蘇鳶看到進來的人虛弱啟唇。
劉鐵蓮壓了壓手示意她不要說話保持體力。
鄭淵認識的蘇鳶一直都是明媚爽利的,什麽時候如此脆弱柔軟,嘴硬的他其實神情除了擔憂還有心疼。
劉鐵蓮撥開礙事的兒子,和煦看向收手的大夫開口:“請問如何?”
“萬幸沒有震到內腑,隻是骨骼與外傷,疼是疼了些,不過能養好。”大夫看著劉鐵蓮緩緩開口。
劉鐵蓮看向蘇鳶眉頭蹙起:“這麽痛那得多難受。”
說完她看向大夫道:“可否有什麽減少疼痛的法子?”
大夫看向蘇鳶。
蘇鳶忙道:“鎮痛定是有副作用的,蓮姨你不要擔心,我這個人耐受力很不錯。”
不知道是懷孕的原因還是什麽,劉鐵蓮感性了不少,看到如此堅強的蘇鳶忍不住心疼的同時眼眶都有些酸澀。
鄭淵見此再也堅持不住冷臉。
他接過下人遞上的熱水溫柔遞上道:“以後出遠門一定讓我跟著,你們拿筆寫字繪畫厲害,可是拿刀還得我們這些武師來!”
盧婉蓉雙眸疑惑看向鄭淵。
劉鐵蓮見此與有榮焉看向她解釋:“阿淵六月拿到鞭子去武行測試了,現在也是一名初級武師。”
盧婉蓉看著笑語晏晏的劉鐵蓮,驚訝望向鄭淵開口:“淵公子才十四就得到武師認證了!以後武途不可限量呀!”
本來穩重了些的鄭淵聽到此話也不由自豪勾起嘴角。